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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产权法学案例研究指导

文章作者:admin 添加时间:2019-07-04 20:37 来源:未知 浏览次数:
《知识产权法学案例研究指导
  • 产品名称:《知识产权法学案例研究指导
  • 产品简介:来小鹏(中国政法大学民商经济法学院知识产权法研究所所长;法学一系知识产权法学科带头人,教授;中国版权保护协会理事;发表多篇学术论文,学术专著多次获奖,参与国家重点项目《一国两制下的法律问题》,完成省部级项目4项) 内容简介:本书收集了近期我

产品介绍:

  来小鹏(中国政法大学民商经济法学院知识产权法研究所所长;法学一系知识产权法学科带头人,教授;中国版权保护协会理事;发表多篇学术论文,学术专著多次获奖,参与国家重点项目《一国两制下的法律问题》,完成省部级项目4项)

  内容简介:本书收集了近期我国和国外有关法院和行政主管部门裁判的有一定影响的案件,涉及专利法、著作权法、商标法以及反不正当竞争法等领域,而后分7章、23个专题,通过案例描述、精准分析,具体介绍了以下内容:知识产权法总论(客体、原则、法律保护);著作权法(客体、内容、主体和归属、限制、侵权问题);专利法(新颖性的判定、创造性的判定、充分公开的判定、侵权判断、外观设计专利的侵权判定);商标法(商标专用权的注册取得、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保护、未注册商标和驰名商标的保护);反不正当竞争法与反垄断法(反不正当竞争法、反垄断法);网络知识产权(新型问题、延伸问题);知识产权国际保护(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的国际保护)。

  推荐理由:本书是作者结合多年的知识产权法学教学实践与研究成果而完成,体系和内容充分体现了知识产权法学的最新观念和成果。内容充实、重点突出、简明扼要、通俗易懂,便于学生学习、理解和掌握,适应知识产权法学案例教学的需要。

  法学学科是实践性很强的学科。2017年5月3日,习总书记考察中国政法大学时对法学教育和法治人才培养提出了明确要求。他指出:“法学教育要处理好法学知识教学和实践教学的关系。学生要养成良好的法学素养,首先要打牢法学基础知识,同时要强化法学实践教学。”如何使学生学习法治理论的同时,能够深入了解中国法治实践,拥有解决实际问题的知识和能力,是法学教育必须解决的首要问题。

  法律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最注重实践教学,日益成为法学教育的主要形式。近十几年来,法律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快速发展,无论是举办高校数量还是招生规模都一路高企,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随着应用型硕士与学术型硕士的分野,二者之间在培养模式、培养标准、教学方式、教材体系等方面有何区别等问题亟待研究。可以说,法律硕士与法学硕士最大的区别在于人才培养目标不同,法律硕士培养应当服务、服从于法治实践,为实务部门培养具有法律专业素养和职业精神的优秀人才。有鉴于此,构建有别于学术型硕士的培养模式、制定统一的培养标准、改革教育教学方法、编写高质量教材,成为法律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的当务之急。

  法律硕士培养规律和实践表明,案例教学是强化实践教学的重要方式,也是增强学生问题意识,提高解决问题能力的有效途径。案例教学不仅能够使学生深入了解法治工作实际,提高他们正确适用法律的能力,而且可以促进理论和实践的有机结合,提升他们的理论素养。

  中国政法大学作为全国第一批法律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单位和第一所设立法律硕士学院的高校,在法律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方面积累了一定经验。为进一步推动法律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教学改革,深化培养模式改革,打通知识教学与实践教学之间的壁垒,强化实践教学和案例教学,学校组织有较高理论素养和实践能力的教师编写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理论与实践系列研究生教材之法律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案例研究指导丛书》(以下简称“案例研究指导丛书”),帮助学生从案例研究入手,更好地学习法学知识,掌握专业技巧,提高实践能力,以适应日益增长的社会需求。

  案例研究指导丛书坚持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理论为指导,坚持从中国国情和实际出发,融通世界先进经验与中国智慧,结合中国法治实践,在夯实学生法学专业基础的同时,注重培养学生的理想信念、家国情怀、人文精神和责任担当,提高学生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形成运用法律思维和法治方法分析解决问题的自觉意识。

  衷心希望这套教材能够在法律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中发挥积极作用,成为广律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的案头必读书。

  对专业学位研究生来说,分析、研究、总结具体案件判决形成过程比分析、研究、总结案件判决结果往往更为重要。

  知识产权案件具有类型多样,技术性、专业性强,涉猎领域广泛,审判过程复杂等特点。对知识产权案件审判过程的研究,有助于提高知识产权专业学位研究生课程教学的实效性,并能够强化知识产权专业学位研究生发现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实践应用能力培养。

  本书收入的案例以近年来发生的真实案件为基础,在具体案例的选取上主要考虑了案例的综合性、典型性、客观性、创新性以及知识产权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可研讨性。同时讨论的内容兼顾了知识产权领域相关重点问题、热点问题和实践中的代表性问题。

  本书根据知识产权法学学科自身主要内容和特点设置了知识产权法总论、著作权法、专利法、商标法、反不正当竞争法与反垄断法、网络知识产权和知识产权国际保护七章共计二十四个专题,每个专题包含知识概要、经典案例、拓展案例和拓展资料等。

  作为这本书的撰稿人和主编,感谢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领导的信任与支持;感谢知产宝有限责任公司对案例相关数据的提供与协助;感谢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领导和艾文婷责编的关心与帮助;感谢博士生马鑫,硕士生陶洪飞、高磊、鲁晨清、梁晟、阮琪琪、王少晗对书稿文字进行了校对;感谢所有为完成这本书作出贡献的人。

  知识产权客体,一直是学术界存有争议的问题,主要在于客体和对象之争。有学者认为,知识产权对象与客体不是同一概念,知识产权的对象就是知识本身,而知识产权的客体指基于对知识产权的对象的控制、利用和支配行为而产生的利益关系或社会关系。刘春田主编:《知识产权法》,高等教育出版社2000年版,第4页。也有学者认为,知识产权客体与知识产权对象可替代使用,对智力成果等内容采用“知识产权客体”予以指代,郑成思:《知识产权论》,法律出版社2003年版,第184页;吴汉东:《知识产权总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43页。这一观点在我国知识产权学术界占主导地位。我们认同知识产权客体与知识产权对象意义相同,都是指代智慧成果、商业标识等,我国《民法总则》亦采用此观点。

  目前国际公约多以列举方式说明知识产权的客体,如《建立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公约》《建立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公约》第2条第8款规定,知识产权包括:关于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权利;关于表演艺术家的演出、录音和广播的权利;关于人们在一切活动领域的发明的权利;关于科学发现的权利;关于工业品外观设计的权利;关于商标、服务商标、厂商名称和标记的权利;关于制止不正当竞争的权利;以及在工业、科学、文学或艺术领域里一切其他来自知识活动的权利。与《TRIPS协议》《TRIPS协议》第二部分规定知识产权客体范围包括:版权及相关权的客体,如计算机程序、数据库、表演者的表演、录音制品、广播电视节目等;商标;地理标志;工业品外观设计;专利;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未公开信息等。。我国关于知识产权客体的总体规定体现在《民法总则》第123条,即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知识产权,知识产权是权利人依法就下列客体享有的专有权利:作品;发明、实用新型、外观设计;商标;地理标志;商业秘密;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植物新品种;法律规定的其他客体。

  具体而言,著作权客体包括:文字作品;口述作品;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美术、建筑作品;摄影作品;视听作品;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计算机程序;民间文学艺术作品;表演;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广播、电视节目;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参见:《著作权法》第3条、第6条及第四章。商标权客体包括:商品商标、服务商标和集体商标、证明商标。参见:《商标法》第3条。专利权客体包括:发明、实用新型与外观设计。参见:《专利法》第2条。随着科技的发展与进步,专利权客体也在不断调整,2014年国家知识产权局修改《专利审查指南》,增加“包括图形用户界面的产品外观设计”,实现对图形用户界面的保护,扩充了专利权客体范围。

  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其他知识产权客体可包括: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植物新品种、地理标志、商业秘密等。关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中救济对象与规制的行为是否可作为知识产权客体还需进一步讨论,虽然国际公约中规定知识产权包括关于制止不正当竞争的权利,但我国有关知识产权法与反不正当竞争法的关系一直存在争论,且反不正当竞争法对相关权益的保护是救济性保护,用以制止不正当竞争,维护市场经营秩序,并非赋权,因此相关权益只可以当作广义的知识产权。此外有关域名、数据、虚拟财产等是否可作为知识产权客体亦有待进一步讨论。

  除列举知识产权客体之外,有学者参考物权客体的界定方式,试图抽象出知识产权客体的界定范围:知识产权客体须为无体物;能为人力所控制,即相关客体已为人所认识、掌握和利用,并能从中得到精神或经济上的满足;能够确定,即具有确定性,可以通过其载体予以表现。陶鑫良、袁真富:《知识产权法总论》,知识产权出版社2005年版,第104页。上述界定方式可方便理解知识产权客体范围,但满足上述条件的知识产品若要成为知识产权客体,还需满足法律规定,部分符合上述条件的知识产品因不符合政治、经济、文化与社会因素的考虑,或为了行政管理、公共利益的需要,排除在知识产权客体范围之外。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排斥对象参见《著作权法》第4条、第5条,《商标法》第10条、第11条、第12条,《专利法》第25条。

  案例一:A公司等诉C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参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民初276号民事判决书。

  本案原告为A公司和B公司,被告为C公司,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的专利号为ZL73,名称为“带图形用户界面的电脑”,申请日为2014年9月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11月5日,专利权人为本案原告A公司和B公司,该专利至今有效。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中包括六面视图以及变化状态图。

  原告诉称:C公司提供给用户下载的“江民优化专家”软件,属于“包括图形用户界面的产品”,其界面图像与原告外观设计相同,两者构成了相似的外观设计。C公司在互联网上提供被控侵权软件的行为,即使是免费发布,也是出于生产经营目的,属于以生产经营为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被诉侵权软件的行为,违反了《专利法》第11条的规定,构成了对原告专利权的直接侵犯;即便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需要考虑电脑这一产品,被告的行为也构成帮助侵权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1条第1款的规定,被告出于生产经营目的将被诉侵权软件在互联网上发布,其用意明显是提供给他人下载并实施侵权行为,该软件下载后任何人一经安装并运行,即完成了制造被诉侵权软件的图形用户界面的行为,在此基础上,还有可能销售或者许诺销售安装了被诉侵权软件的电脑,上述侵权行为均是在被告的教唆、帮助下完成的,被告开发的被诉侵权软件不具有侵权之外的其他用途,其一旦安装必然侵犯原告涉案专利的专利权,故被告行为构成帮助侵权行为。

  被告辩称:①涉案专利名称为“带图形用户界面的电脑”,被告只是开发并免费发布了具有“图形用户界面”的“江民优化专家”软件(即被诉侵权软件),并未制造或者销售电脑,故被告并未实施原告所主张的制造、许诺销售及销售侵犯涉案专利权产品的行为。②被诉侵权设计与涉案专利的外观整体视觉效果差异明显,故该软件与涉案专利中的图形用户界面既不相同亦不近似。③被诉侵权设计参考了现有设计的内容,全国股转系统:新三板市场的债券融资产品正在研究论证中。与现有设计几乎完全相同,其属于对现有设计的使用,因此并未构成对涉案专利权的侵犯。④被诉侵权软件为免费发布,发布时间很短、用户量较低,被告从中并无任何直接获利。且被诉侵权软件的界面中明显标注了被告的名称,普通消费者不会对同类软件的来源产生误认和混淆。软件的开发成本主要包括软件功能的设计、程序的编写、软件测试、用户界面的设计等,其中图形用户界面的设计在参考了现有设计的情况下,所占据的成本比例很小。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于法无据。

  法院经审理认为: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的确定需要同时考虑产品及设计两要素,无论是其中的产品要素还是设计要素均以图片或照片中所显示内容为依据。本案中,涉案专利视图中所显示的产品为电脑,其名称亦为“带图形用户界面的电脑”,可见,涉案专利为用于电脑产品上的外观设计;“电脑”这一产品对于涉案专利的权利保护范围具有限定作用。被诉侵权行为是被告向用户提供被诉侵权软件的行为,因被诉侵权软件并不属于外观设计产品的范畴,相应地,其与涉案专利的电脑产品不可能构成相同或相近种类的产品,据此,即便被诉侵权软件的用户界面与涉案专利的用户界面相同或近似,被诉侵权软件亦未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原告认为被诉侵权行为侵犯其专利权的主张不能成立。

  此外,帮助侵权行为的前提之一是用户具有直接实施涉案专利的行为。本案中,用户实施的行为仅为下载被诉侵权软件至电脑,并不存在制造、许诺销售、销售电脑的行为。在本案并不存在直接实施涉案专利行为的情况下,即便确如原告所述,被诉侵权软件属于侵权产品的中间物,被告提供被诉侵权软件的行为亦不构成帮助侵权的行为。

  目前,我国《专利审查指南》中将外观设计的载体分为“立体产品”“平面产品”“包括图形用户界面的产品”,涉案专利为“带图形用户界面的电脑”,属于国家知识产权局2014年颁布的第68号令中所规定的“包括图形用户界面的产品外观设计”。参见:2014年3月1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第68号令《国家知识产权局关于修改〈专利审查指南〉的决定》。针对该新类型外观设计并无专门侵权认定规则,只能适用现有的外观设计侵权规则。

  我国《专利法》第59条第2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中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59条第2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由上述规定可知,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的确定需要同时考虑产品及设计两要素,无论是其中的产品要素还是设计要素,均以图片或照片中所显示内容为依据。

  本案中,涉案专利视图中所显示的产品为电脑,其名称亦为“带图形用户界面的电脑”,可见,涉案专利为用于电脑产品上的外观设计。“电脑”这一产品对于涉案专利的权利保护范围具有限定作用。原告主张电脑仅是“图形用户界面”的附着物,与保护范围无关;法院认为在对“包括图形用户界面的产品”尚不存在独立于现有外观设计法律规则之外的特殊规则时,适用于该类产品的规则与适用于其他产品的规则不应有所不同。国家知识产权局虽在第68号令中引入“包括图形用户界面的产品外观设计”,但该规定中的具体内容均是在现有外观设计专利制度框架下做的适应性调整,而非针对此类外观设计设立的独立于现有制度的一整套规则。

  被诉侵权行为是被告向用户提供被诉侵权软件的行为,因被诉侵权软件并不属于外观设计产品的范畴;相应地,其与涉案专利的电脑产品不可能构成相同或相近种类的产品。据此,即便被诉侵权软件的用户界面与涉案专利的用户界面相同或相近似,被诉侵权软件亦未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原告认为被诉侵权行为侵犯其专利权的主张不能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1条第1款规定,明知有关产品系专门用于实施专利的材料、设备、零部件、中间物等,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将该产品提供给他人实施了侵犯专利权的行为,权利人主张该提供者的行为属于《侵权责任法》第9条规定的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原告主张,即便被诉侵权行为未构成对涉案专利权的直接侵犯,但被诉侵权软件属于上述“零部件”或“中间物”,在被告存在教唆故意的情况下,其在网上向用户提供被诉侵权软件的行为属于帮助侵权行为。

  对此,法院认为,被诉侵权行为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的前提之一,是用户具有直接实施涉案专利的行为。本案中,用户实施的行为仅为下载被诉侵权软件至其电脑的行为,并不存在制造、许诺销售、销售电脑等行为。原告虽主张用户存在销售或许诺销售预装有被诉侵权软件的电脑的可能性,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这一事实。基于此,在本案中并不存在直接实施侵犯涉案专利权行为的情况下,即便确如原告所述,被诉侵权软件属于侵权产品的中间物,被告提供被诉侵权软件的行为亦不可能构成帮助侵权行为。

  2014年3月,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新修改的《专利审查指南》,增加了“包括图形用户界面的产品外观设计专利”(以下简称“GUI外观设计专利”)的申请要求与审查标准。此项内容的修改顺应了产业发展需求和创新主体的呼吁,但相关法律制度还需进一步完善。正如法院判决中指出的,对“包括图形用户界面的产品”尚不存在独立于现有外观设计法律规则之外的特殊规则时,适用于该类产品的规则与适用于其他产品的规则不应有所不同。参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民初276号民事判决书。因此,应适用我国现有的外观设计专利制度,《专利法》第2条第4款规定,外观设计是指对产品的形状、图案或者其结合以及色彩与形状、图案的结合所作出的富有美感并适于工业应用的新设计。《专利法》第59条第2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59条第2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由此可见,我国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的确定需要同时考虑产品及设计两要素,无论是其中的产品要素还是设计要素均以图片或照片中所显示内容为依据。

  根据生成软件的不同,GUI可以分为系统软件生成的GUI和应用软件生成的GUI。李安:“试析软件产品作为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适格性——兼评国内GUI外观设计专利侵权第一案”,载《中国发明与专利》2017年第8期。对GUI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若要求与产品相结合,容易导致应用软件生成的GUI外观设计专利保护困境,因其不涉及硬件产品的制造销售。正如C公司辩称,其只开发并发布了软件产品,并未制造或销售电脑,因此不存在制造销售涉案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侵权行为。要求GUI外观设计专利与有形产品相结合,容易导致专利权人的权益难以得到保护。之所以出现上述问题,是将“产品”与“载体”混同的结果,外观设计与载体是表达与承载的关系,物质载体在外观设计制度中没有制度规范意义;外观设计对于产品是经济价值依附,产品对外观设计具有限制权利范围、辅助计算侵权赔偿数额、便于分类管理和检索等制度功能。李安:“试析软件产品作为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适格性——兼评国内GUI外观设计专利侵权第一案”,载《中国发明与专利》2017年第8期。随着外观设计专利新型客体和纠纷出现,应适时调整外观设计法律规则,以适应新的发展形势与需求。

  知识产权的客体是动态发展的,与技术发展密切相关。随着新技术不断出现,为回应产业发展与技术需求,知识产权客体也会相应调整,相关法律制度也需不断完善。GUI外观设计专利作为知识产权的新客体,应考虑如何实现对其的保护。根据国际商会关于GUI外观设计保护的报告,由于GUI外观设计及其基础技术发展时间短,根据现行法律对其予以保护并不容易;许多为GUI外观设计提供保护的国家和地区,如果实体产品不是以图形表示或仅以虚线显示,则GUI外观设计独立于其所依附的实体产品被保护;但是在某些地区,即使应用了GUI实体产品以虚线显示,GUI表示的实物产品类型也会影响保护范围。New ICC Report,“Design Protection for Graphical User Interfaces”, org/publication/designprotectiongraphicaluserinterfacesguis/在GUI外观设计专利保护中,美国走在前列,其通过司法判决In Re Zahn,617F2d 261确定了部分外观设计专利制度,并通过《专利审查指南》修改明确外观设计的客体是基于工业产品(或其部分)的设计,而非工业产品本身。詹靖康:“奇虎诉江民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评析——兼论国家知识产权局第六十八号令”,载《电子知识产权》2018年第1期。在我国《专利法》第4次修改中,探索确立“局部外观设计制度”,可有效保护GUI外观设计在内的局部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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